到现在还留在还能寻到这些老弱已然是清军搜遍周遭的结果,哪里还能寻到什么“年轻力壮的”。
对此,星讷也非不知,关键在于这汉中城只剩些残垣断壁,而那明军又才自这里撤出。
若是孙守法杀伤一个回马枪,说不得便会在豪格那里落下口实。
届时.....................
“明日让兄弟们再走远些,待熬过这一阵自有分说。”
话音落下,星讷便又将目光投到了民夫队伍上。
他毕竟离清廷的权力核心稍稍远了一些,论到对局面的把控自要比那些站在顶尖的差上许多。
在其眼中,多尔衮兄弟虽然遭到了巨大挫折,但多铎那里的八旗兵基本完好,北京的多尔衮亦有直属人马。
这两边加起来,少说也能凑出个万余旗兵,哪怕阿济格全军尽没也不至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此等情形之下,多尔衮之所以放弃摄政王的名头,大抵也就是给上下一个交代而已,却也不是怕了谁来。
当然,多尔衮还有翻身的机会并不能改变他的处境,而这修缮城防的进度又如此缓慢却还得再多做些布置。
“哦,对了,让斥候、探马再往东面多走些,看看那些流贼是驻在了兴安还是直接跑了。”
话音落下,身侧军将便打算前去传令,可他这才走了三两步而已,却见几个身影匆匆赶了过来。
“主子!咱抓到几个奸细!”
隔着老远,那几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待星讷转头看去却见一个被绑成粽子的明人正在几个斥候的簇拥下走来。
此时的星讷对于奸细一词自是极其敏感,哪怕按他的身份早就不用亲自审问,但见几人过来,他却还是往前靠了几步。
“主子!这家伙是咱们在城西抓到的,他却声称是奉了大将军之命去川中公干,”说着,那斥候便往那明人胯上狠狠踹了一脚,随后便又骂了一句:“你去川中公干怎会在西面被抓!”
“问清楚再说。”
对于自家奴才颇有些粗暴的行为,星讷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待那奸细抬头看来,他便细细思量了起来。
“你是大将军派出去的?”
“嗯。”
“是去川中的?”
“嗯。”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那奸细的反应极其冷淡,到了最后甚至都对星讷的问话毫无反应。
见此情形,那斥候头领便扬起马鞭照着他面上狠狠抽了下去,待星讷反应过来之前,那马鞭却已在其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若换旁的时候,抓到这等人物自是杀放由心。
可星讷的处境已非早前可比,而这“奸细”的身份又颇为蹊跷,待见这一鞭子落下他虽未有什么表示,但心中却也对这莽撞货色生出些恼恨。
“你要搞明白,本部奉命镇守汉中,来往一切皆在本部盘查范围之内,你若真是大将军派出去的便得拿出证据,否则本部也只能将你当做奸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