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的话,就尽管去想好了。”
“我既然都把这件事告诉了你,又怎么会怕你去想那个西门望呢。”
“若是他真的想管这里的事,就已经亲自过来了,又何必送你过来。”
“我现在真的越来越好奇,他为什么要把你送到我这里了。”
“不会是觉得我闷得时间太久了,送你到这来给我解闷逗乐来了吧。”
话痨教主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不断地蹦入顾长辉的耳中,时不时还夹杂着他那刺耳的嘲笑声。
顾长辉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去深思西门望的事情。
他没再理会话痨教主的笑声,微微举起破厄,朝着那些信徒冲去。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也没有用就是了。”
顾长辉冲到祭坛之上,本以为会有信徒阻拦,但没想到那些身披黑袍的信徒还是安稳地坐于原地,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
顾长辉没有一丝犹豫,破厄刺出,浓郁的血气包裹在剑身上,一道震耳的破空声打破了祭坛上的寂静。
“噗呲”一声,破厄像是刺穿了一块豆腐一般,把一名邪神信徒的胸口洞穿。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把那名信徒胸前的黑袍染成了暗红色,
当顾长辉把破厄重新拔出来后,立马就有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伤口中喷涌了出来。
但那名信徒依旧是没有什么动作,稳如泰山,还在默默低声念诵着。
顾长辉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挥动破厄,改为斜斩。
破厄狠狠地斩在了信徒的脖颈上。
这次倒是没有鲜血渗出,但破厄的剑刃似乎被某种极为坚韧的东西给挡住了。
刹那间,破厄剑刃上的血气爆发,一道血芒一闪而逝,一颗头颅高高的飞去,最终滚落到了祭坛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