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股温润的寒气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该死。
顾长辉深吸一口气,他的思想又开始跑偏了。
他刚刚的精神状态过于混乱,都引起了腰间玉佩的反应,让他的精神强行镇定了下来。
明明现在应该是最不能浪费时间的时候。
这些事情必须等到他从这里逃出去后再考虑。
“你没事吧,刚刚你的表情似乎变得很狰狞啊。”
“小伙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去想西门望的事情,若是你继续陷入他的道之中,到时候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话痨教主的话再次在顾长辉的耳边响起,同时顾长辉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甚至连想到西门望,都是一种危险的事情吗?
“西门望他到底是什么人?”
“嘘,不可言,不可闻,不可观。”
“小伙子,对于某些东西,你可要牢记这三点啊。”
听到熟悉的那九个字,顾长辉忽然有了一个办法。
“若是我现在不停地思考跟西门望有关的事情,之后所造成的后果,应该会破坏掉你的仪式吧。”
这是顾长辉从刚刚话痨教主的话语中挖掘出来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所以他把这个当成了一种谈判的筹码。
只是顾长辉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哈哈哈,你这小伙子真的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