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翻起倒扣在地上的床。
秦放小心翼翼把爷爷抱起,放在床上。伸手轻轻抚摸着爷爷的脸庞。
爷爷闭着眼,是那么慈祥!
秦放就在床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坟墓,将爷爷小心埋葬。
拆下一块爷爷亲手给秦放做的床板。
沾着灶孔里面的草木灰,用秦放熟知的现代简体字。写下:
“恩人何爷爷之墓”
旁边的角落还留了名字,“孙儿秦放”
那一刻,他手里的木棍好像重如万均。难以写下爷爷因他而死的结局。
秦放这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这一生都要为自己的懦弱而忏悔。
……
屋子里的粮食都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晾干的野菜和锅里的窝窝头。棚子里的牛还有爷爷身上唯一的祖传物件,也不见了踪影。
秦放收拾好屋里每一个凌乱的角落,东西归置回原位。再把灰尘打扫的干干净净。
带上几件衣服和剩下的食物。踏上逃亡之路。
他心里知道,捕快的追捕是不会停的。瘦衙役一天不死,这事儿就永远没完没了。
为了隐蔽特征,秦放把脖子围的严严实实好遮住胎记!
江州物产丰饶,气候宜人。因而每年都会吸引许多,从其他地方过来逃难的流民。
他们通常是从其他州县,沿着不同方向而来。在江州境内在汇集一处而行。
逃难的队伍绵延数十里不绝。里面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
估计稍微年轻一点儿的都被拉去上了战场。
秦放也跟在队伍里。他并不知道这些人要去哪里,反正人多跟着走就是了。
难民队伍,是藏身其中的绝好去处。
天黑下来,大家五人一堆,十人一伙凑了起来。秦放也跟着自己这堆里几个妇女老人在捡柴。
这里面就数他最年轻力壮。如果只是干看着不动,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火苗在老人的火石打擦下升了起来。温暖照耀着火堆旁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