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脑子里不管方向,不管有没有路。
就是拼尽全身力气,跑!
不知跑了多久,肺都快炸了。秦放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回头看了很久,望不见瘦衙役的影子!
呼……
呼……
呼……
“哈哈哈哈哈……”
尽管是累的虚脱,此时的秦放居然笑了起来。这种劫后余生、大难不死的笑。是如此的轻松。
那串钥匙在逃命的时候,不知掉哪里去了。用石头砸也砸不开!秦放只能继续戴着铁镣铐继续朝前走。
铁链子碰撞的声音随着他前行的节奏在林子回响。鸣放出重获新生的美妙乐章。
从天亮走到天黑,秦放终于找到一座亮着灯火的村子。可手上的镣铐让他犯了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囚犯?谁还会给他点吃喝呢?估计当场抓住,就押去官府领赏了。
趁着夜黑,秦放跟贼似的摸进一个落单的院子里。
没见狗,不扰民。
实在是太冷了,想偷偷摸摸钻进牛棚里将就一晚,幸好牛也不在。
秦放没撬门进农户家里偷东西,这点他底线还是有的。
胡乱在院子里摸索了点这家农户晾晒的干菜果腹。随后寻了个角落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被牛舔醒的,秦放觉得脸上被温热柔软又湿湿滑滑的东西抚摸。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硕大的牛头。
惊吓一跳!
一个约莫七十左右,干瘦模样,胡须白烁的老伯。从牛屁股后面伸出头来。
“嘿嘿,你醒啦!”
秦放站起身,把手上的镣铐往宽大的衣袖里藏了藏。
“老伯,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又饿又困!就……”
“打扰了,我这就走!”
老伯笑着说道:“别藏了!早就看到了。”
“你进我这院子,连门都没动过,就吃了点儿干菜!想必你也并非奸恶之徒。老头子我没那么小气。”
“我这儿,不知道多久没来过客人喽……”
“来,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