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暗沉了下去。恍惚间秦放在江面看到有一个人也和他一样,抱着木头沿江水漂流。
那是瘦衙役!
原来胖衙役被秦放一脚蹬下去淹死了。
趁天还没彻底黑下去,瘦衙役抱着木头扑腾着,朝秦放游了过来。
“看见胖子没?”瘦衙役喘着粗气,抹完一脸水问道。
“没看见!”
瘦衙役恼怒得用手狠狠拍打着水面说:
“这该死的船夫!害死了胖子。丢了押令,这下让我怎么交差?”
“妈的,早知道就不听那斯的诱惑了!”
秦放就再也不吭声。心里可高兴坏了。
或许……可能……不用受这罪了!
越往下漂流,水势逐渐逐渐平缓了下来。
雨也停了。
瘦衙役经过复杂的思想斗争,还是决意独自一人押送秦放去贺兰山。
虽然没有了押令,胖衙役也死了。但他有足够信心到了地方,再写信派人快马送来。
两人摸索着爬上岸休息,生起篝火取暖。
镣铐钥匙还在!
瘦衙役脱衣服烘干的时候,秦放亲眼看到他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旁边。
衣服烘干竟忘了揣回去。
这可是秦放可遇不可求的唯一机会。
甚是寒冬时节,两人靠着火堆也被冻得瑟瑟发抖。熬过艰难的一晚。瘦衙役经不住这寒冷一病不起,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瘦衙役烧得迷糊,秦放悄悄摸索,挪到那镣铐钥匙旁边。
轻轻的……
轻轻的……
打开了脚上的木枷!
跑!
秦放连手上的铁镣铐都没打开,拔腿就奔了出去!
瘦衙役被惊醒,拖着迷迷糊糊的身体,赶忙追去。
脱离了木枷的禁锢,秦放越跑越轻盈。脚上的草鞋都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