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以为你们早就离开这儿了。”昌平大长公主睁着眼睛说瞎话道:“用了晚膳吗?想必二位这几天里也没心情吃个好饭。”
南越御史被公主的家仆生拉硬拽到客人席上。相较之下,中尉的待遇就好好上一些,毕竟他在赵佗死前就已搭上居室令辛,所以对昌平大长公主的到来并不意外:“臣无力去阻止那群乱臣贼子,还请殿下恕罪。”
南越御史的身形一颤,盯着中尉的姿态有了大胆猜测:“孙都,你……”
南越的中尉与拍桌而起的南越御史对视一眼,摇摇头后不再理会对方的怒目。
“原来你们……你们……”南越御史指指公主再指指同僚,从牙缝里憋出怒骂:“好一对有硕鼠之行的豺狼虎豹,扯着那凛然的假皮在这儿龌龊地谋划越人的土地。”
南越御史想到昌平大长公主的跟前骂她,结果被义纵拿下。
“放开他。”昌平大长公主并未因御史的话而感到生气,但对方却因昌平大长公主的态度而怒意更甚——因为公主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孤自然能离开此地,可你觉得孤离开后南越是恢复平静,还是被赵佗的子孙毁成废墟。”
南越御史的表情一僵,不由自主地想到来时所看到的场景。
混乱的城市在昌平大长公主的强权下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被吓出城的黔首官吏也都回到自己的容身之处……前提是它们没被赵家的爪牙烧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