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的不是赵家的江山,而是我们刘家的江山。”昌平大长公主完全不吃独女的撒娇,凉凉道:“是我刘嫣的江山,也是你周瑾心的江山。”
“做翁主与做王太女是截然不同的。公主与翁主的汤沐邑无法传给后世子孙,所以才要拼了命地圈地捞钱。可藩王不同。藩王的领地是能世袭的。”
她起身到女儿面前,将她用以计算花销的麻纸夺过, 揉成一团并掷在女儿的脚边:“到了国中之主了,钱只是数字,权和人口才是最重要的。”
“有权有人又有地,何愁没有黄金入账。”她附身把女儿的算盘打乱,嘱咐道:“只要这点铜钱不出南越地,迟早会以税收的名义回到咱的口袋。即使这些铜钱出了南越地,有你表兄在,难道关中还能看着咱们饿死。”
“诺。”周翁主老实听训,随即把成果报给昌平大长公主。
“赵家子孙的爪牙还没清理干净?”昌平大长公主看向义纵,后者起身拱手拜道:“毕竟是您名义上的表兄弟,小婿不敢擅作主张。”
昌平大长公主脸色微霁,向回来复命的公主仆道:“把南越的御史中尉给孤拖来。”
“诺。”公主仆与义纵对视一眼,立刻带着千名汉军去挨家挨户地找被王子之乱吓得瑟瑟发抖的南越御史与按兵不动的中尉。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金钱构成的先入好感与关中允诺的大武力下,公主仆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不一会儿就把人拽到公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