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也说道:“还记得昔年秦对六国,百万大军败于函谷关之下,流血漂橹,可见此地险要。”
“为将为军,就当冲锋陷阵,为国家舍身而战,随时都有流血战死的觉悟,”王濬却停了停身躯,正色道,“六国攻秦,乃是其心不和,与当年虎牢关讨董相似,如今姜将军一人统兵,全军上下齐心协力,吾军中又有许多攻城器械,尽可调用,楚军就算占了地利,不得人和,也定难守也!”
刘封心中一动,这个疏忽可要尽早弥补,嘴里却说道:“如此说来,姜伯约莫非真的虚张声势,故意拖延?”
“真是当局者迷,王将军一语提醒我,我这就上表弹劾姜维,”关平故意一咬牙,沉声道,“请陛下明察。”
王濬扫视着刘封和关平,似乎想从二人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迟疑片刻才说道:“方才所言四事,乃是属下心中之疑,方才来至花园,又多了一大疑惑,只是……”
刘封对王濬提出的一点十分重视,他是以局外之人的眼光来看此事,更能发觉一些破绽,既然王濬有了疑惑,难保魏国和东吴也有人会看出问题。
王濬虽是军中之人,外人也许不能如王濬发现许多细节,说得如此详细,但一旦某个疑点被多人讨论,可就麻烦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还需谨慎对待。
见王濬犹豫,抬手示意道:“但讲无妨!”
王濬看了二人一眼,忽然站起身来,抱拳道:“方才参见殿下,见二位谈笑风生,丝毫不以当下危难之局为意,殿下云淡风轻,关将军面无愧色,实在,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