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眉毛一挑,故意叹道:“当初南阳本有诸葛乔,只可惜被调到洛阳,后来逃去河东,襄阳和江陵也必须有人镇守防备吴军,他二人是为保后方。”
王濬微微点头,神色不动,也不知道他是否相信关平的解释,继续说道:“其二,楚军新得南阳、襄阳,立足未稳,人心不附,以殿下向来用兵之法,早该以雷霆之势北上汉水截断两郡之路,攻取襄阳,发动反击,如此大肆调集兵马,万全谨慎之策,实非殿下之性也!”
“哦?”刘封听得眉毛一挑,失笑道,“难道我用兵都是以险取胜,旁门左道不不成?”
王濬抱拳道:“非是说殿下手段不堪,而是兵不厌诈,殿下用兵,出奇制胜多,稳中求胜少,楚军虽取南阳,然实力尚不如荆州兵马,早该出兵,不该坐失良机。”
“唔——”刘封摸着下巴微微皱眉,想不到他现在也成为别人研究的对象,心中不知该得意还是谨慎,勉强说道,“此时吾先前也有解释,要灭楚军,当如犂庭扫穴,一鼓而定,必须准备充分。”
“此正是属下疑惑之三也!”王濬接着刘封的话题说道,“殿下欲以强压之势平判,以属下看来,只需江陵二十万兵马,再加上姜伯约统领的长安十余万大军猛攻函谷关,两路齐出。
楚军虽有些兵力,然无大将指挥,必定首尾难顾,如今长安兵马却按兵不动,以函谷关险要而不肯进步,任由楚军肆意扩张,以至丢了南阳,乃至襄阳……”
说到这里,王濬看了一眼关平,止住了话题,皱眉道,“若姜将军全力攻打函谷关,以其统兵之能,魏延又怎敢觊觎南阳之地?莫非长安兵马攻关之折损,比之荆州安危更重乎?”
刘封盯着王濬看了片刻,忽然笑道:“若我说函谷关险要,楚军防守严密,实难攻破,将军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