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将军别来无恙乎?”几人才走出营门,就见杜预正带着十几名士兵大步而来。
月光之下,杜预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行走的步伐沉稳有力,比之几年前相见又成熟稳重了许多。
“嘿呀,杜司马你来得好快!”哈彦骨一阵心虚,急忙上前行礼,“想我们在长安练兵的情形,还如昨日一般,但今天见你,却气度大不相同,有一股雪鹰的气质。”
“左大将军过誉了!”杜预抱拳笑道,“在下赶到谷城,听说左大将军已经出兵了,十分想念,便特来探望。”
“啊?元凯,你该不会真是专程来看我吧?”
哈彦骨大惊,有感动也有一丝懊悔,早知道如此,就多等一两个时辰,也不至于让杜预亲自追来,还正好碰到自己冒失吃亏,想起当年一同学习兵法谋略,自己的那一套真是都喂了狼了。
苏德在一旁不禁摇头失笑,军中大事,岂同儿戏,杜预身为三军司马,责任何等重大,哪里会因为私情独自离开中军,必定是有所为而来。
“想念将军不假,挂怀将军更是真,”果然见杜预大笑起来,扫视众人,“在下连夜赶来武车,不仅是来看望左大将军,也同样是来探视诸位,还有这前线之地。”
哈彦骨一怔,旋即假装不悦道:“莫非关将军和司马不相信我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