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叹了口气,言道:“此事我若说出来,便有灭族之罪,但不说出来,便会导致天下大乱,正自烦恼,想不到子益你竟会从荆州折转益州,果然非常人意料,现在也唯有你在此,才能妥善解决,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刘封愈发奇怪,问道:“不知何事让舅父如此为难,如鲠在喉?”
吴班再次犹豫起来,想了片刻,才道:“索性就直说了吧,安平王并非先帝之子,而是我吴家之后。”
“什么?”刘封大吃一惊,诧异地看着吴班,确定他没有说胡话,才喃喃问道,“此话怎讲?”
刘理不是刘备的儿子?
这让刘封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自己也并不是刘备的亲生子,如此说来,刘备就只有刘禅和刘永两个亲生后代了,但为何刘理的事情自己从未听说过?
“此时唯有太后和我知道,就连先帝……也并不知情!”吴班沉沉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两行泪垂落下来,“那新妃也并非难产而死,而是,而是……唉!”
刘封惊得说不出话来,吴班虽然含糊其辞,但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有吴太后和吴班知道,刘备也不知情,这说明什么?
吴班给刘备带了个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