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几人走出内堂之后,刘封才走上台阶,在门前顿了一下,伸手推开房门,只见吴班坐在太师椅上,有些失神。
“舅父!”刘封预感吴班有重要之事相告,心中多少有些期待,转身关上了房门。
噗通——
就在他回身的时候,却发现吴班竟然跪在了地上,悲声道:“殿下,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呀,罪该万死!
刘封吃了一惊,赶紧走过去将吴班扶起坐好,拉着椅过来坐到他的对面,皱眉道:“舅父你这是为何?两年不见,竟似老了二十岁,莫非有什么心事不成?”
吴班老泪纵横,“造孽,这都是造孽惹的祸,陛下遇难之后,我为此事愈发愧疚,心神劳累,身体愈下,这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活该遭受此罪。”
刘封更是不解其意,问道:“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舅父尽管说出来,我自会全力帮你解决。”
“唉,此事非子益你能解决啊!”吴班叹了口气,神情凝重,缓缓说道,“若非陛下不幸遇难,此事或许就会从此隐藏,随我入土,但如今局面大变,太后又处心积虑想让甘陵王继位,唯有不择手段逼我发兵了。”
吴班主动说出此事,刘封心中疑惑,问道:“舅父若是支持北地王,早就该制止吴厚,如此一来,甘陵王便无力可支,更多人只会观望,为何偏偏要给太后留下希望,让甘陵王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