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这些人羞愧无比,恨不得自杀谢罪,哪里还有颜面见人?
看着刺客被带走,专轲才转过身来,走到刘封面前,双膝跪地,沉声道:“属下保护不周,请殿下治罪!”
“行了,起来吧!”刘封此时胸口的不适也已经缓过来,扶着张苞的手臂站起来,拉着专轲的衣袖,笑道,“是我让你们去休息的,与你等无干!”
“也是我们警戒不足,他们应该早就来了!”专轲咬着牙,不肯起身,如同一尊石像,刘封拉扯几下,纹丝不动,“请殿下治罪。”
“好吧,罚你们一年俸禄,天晴之后,负重五十斤跑到孟津再回来!”刘封无奈,只得下令。
“是!”专轲这才起身,将鱼肠剑收起,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刘封身后。
刘封言道:“他们几人想必也愧疚在心,你去好生安抚,不可因此而劳神分心。”
“嗯!”专轲轻咬着嘴唇,面颊上的肌肉轻微抖动着,刘封如此体恤下属,刚经历生死搏杀还能想得如此周到,怎能不令人感动。
“你以前干过刑司?”专轲走了几步,刘封忽然问道。
专轲点头道:“少年时,曾在长沙监牢任职过半年!”
“嗯!”刘封微微点头,刚才专轲那熟练的动作,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果然如此。
“其实刚才那名刺客的牙都碎了,还怎能咬舌自尽,你那个木球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