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刺客已经面色惨白,身边血流如河,早己是痛不欲生,再次昏死了过去。
专轲还不放心,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连着铁钩的圆形木球,塞进刺容的嘴里,这是防止对方咬舌自尽。
刺客虽然已经昏死,但被专轲这么一塞,眼泪鼻涕口水混着流到了嘴里,看着凄惨无比,十分可怖。
刘封看得一阵子牙撇嘴,虽然这一幕恐怖残忍至极,但看到专轲将木球塞到刺客嘴里的那一幕,他却忍不住想起了千年之后现代文明电影中的某个情色场景。
雨声依然哗啦啦地落在帐篷之上,冷风一股股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专轲一个人的“残暴”行径,却无人阻止,也无人说话。
这些刺客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混进来,所有人至今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刘封本身武艺高强,只怕他们已经得手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任谁看着专轲的这一系列动作,都觉得十分解恨。
专轲的神色冷峻,比之帐外阴冷的天空还要阴沉几分,抿着嘴一语不发,好像他手中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刚宰杀的猪,正准备开剥下锅一般。
从已领中将那人提起来,上半身放到大帐的洞口外,让雨水冲洗着那人的嘴巴和面颊,以防还有毒素会流进他的体内。
“把他带走,一定要治好,”专轲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钢刀在沙子里划过,沉声吩咐与他同来的几名护卫,“记住,可不能让他死了,好好招呼着,我会让他供出来。”
两名护卫上前,低声答应着,将那名刺客抬走,全都低着头,面带惭愧之色。
在以往,身为刘封的贴身护卫,无论走到哪里个个都昂首挺胸,十分得意,即便像昨夜那样站在雨中一夜,也觉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