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应该还没死,父亲给了他保命的底牌,坏消息,他应该还会回来,我看得出来,他很天真,可能还觉得自己能够把你们全给救出去。”
“二弟,别说当大哥的不给你机会,那块令牌藏在哪儿,只要拿出来,我可以给你们这一脉留下几个人。”
然而牢里的老头,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一个字都没再说。
“哼!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
距离永安侯府不到一百里的大路上。
刘飞正在叙说永安侯府发生的事情。
“我大爷爷叫刘反,我爷爷叫刘正,永安侯府现在就剩下这两脉。”
“呸!”
刘飞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狗屁的大爷爷,他不配!”
萧战面无表情,“那照你所说,永安侯府现在应该已经彻底落入刘反的掌控?”
刘飞停下脚步,朝萧战三人抱拳:
“我知道一条密道,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入永安侯府救出我爷爷他们。”
萧战笑了笑,没说话。
白隐却是喝了口酒,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