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陛下防备着所有侯爵和王爷,朝廷的眼线,早就渗透到每一个侯爵的封地上,监视者每一个侯爵府中的动向,我们永安侯府也不例外。”
“就算你想要封锁消息,恐怕也做不到,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兴许,这会儿已经有人把永安侯府的事情上报给了朝廷。”
“大哥,听我一句,家主你想当就当,但造反的事情,还是算了吧,那样只会把永安侯府拖入无尽深渊。”
站在牢门外的老头面无表情:
“老二,这就是我瞧不起你的原因。”
“父亲雄才伟略,虽然没提过造反的事,但这些年养精蓄锐,打造了大量兵器,训练了大量精兵强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可你看看,父亲死后,朝廷甚至都没派人来吊唁,甚至皇帝连缅怀诏书都没下。”
“按照规矩,父亲死了,爵位应该世袭到我头上。”
“可朝廷的圣旨迟迟不到,这是什么意思,明显就是要取消我们永安侯府的爵位!”
“不是我要造反,是皇帝不给我们永安侯府活路!”
“哼!我看皇帝也不是三头六臂,那个位置他能坐,那其他人自然也能坐!”
“你等着看吧,永安侯府的爵位他不给,我还不要了!我会给我们刘家,抢到更大的一份家业!”
说着,他面无表情地换了话题:
“收起你那副好像看清了一些的眼神,当年父亲也是这样,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可现在呢,你被我关在牢里,整个永安侯府,已经彻底落入我的掌控。”
“还是说说你那个好孙子刘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