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收拾妥当,领着宫人就出宫了。
然而,太后的凤辇还没走出正阳门,便被一身官服,浩然正气的风先生拦住。
风相拱手,行了个简单的礼,朗声道:「臣风澈,拜见太后千岁。」
凤辇中,太后的声音徐徐传来:「风相,你拦哀家凤辇,何意?」
是何意,非何故。
显然太后动怒了。
风先生丝毫不惧,那看不出年岁的面庞之上,端的是沉稳内敛,宰执之气不用刻意释/放,也在这一个站姿中,彰显得淋漓尽致。
这个男人,端看仪态,他风华雅然无可比拟。
可论起心思城府之深,却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包括太后。
「臣斗胆拦住太后凤辇,只为问太后一个问题。」
太后声音已愠了怒意:「风相怕是忘了君臣之分,可要哀家提醒你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风先生神色泰然,淡声道:「太后,今日臣身上,带着惠帝的笞龙鞭,恐怕臣有与您一谈的资格。」
太后语气中透着不悦:「风相,莫不是仗着功高,想要震主?」
风相负手,如同那巍峨不动的泰山:「太后,臣的上头,有广阔天地与万民,不知臣要震的是哪一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