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一次,他心里清楚我根本没有生气,更不至于闹到回娘家这个地步,因为我跟他吵架的理由太拙劣,连小孩子都不会信。」
「可他还是配合我了,大晚上不睡觉也要来陆府门口‘求我回去,一个丈夫能为妻子做到这个地步,真的难能可贵。」
「我也不是不在意他的面子,非要在他面前矫情什么的,他既然用这种方法哄我,还对此乐此不彼,我又何必扫他的兴致?」
「既然这是他对我好的方式,那我就心安理得地接受,适当的时候给他点甜头,如此一来,夫妻间的感情不减反增,这也是过日子的一种智慧。」
「对最亲的人凡事都要算得明白,凡事都要去计较,那日子还有什么意思?你哄我,我哄你,不失为一种乐趣。」
陆明邕:「……」
好有道理的样子。
但他严重怀疑,妹妹是在打着传授经验的借口,向他炫耀自己的夫君有多好。
但有句话说对了,与最亲的人何必那么较真呢?
有时候需要你哄我,我哄你,所以陆明邕很上道地道:「瑜儿所言皆有道理,为兄受教了。」
清宁宫。
眼看皇帝没有任何派人去接玉贞的打算,昨晚派去贿赂皇帝的侄女,回来后又是一副死狗的样子,今晨派去请皇帝的人,又都见不着皇帝。
太后越想越着急,干脆让春禧姑姑收拾包袱,她要去影梅庵照顾女儿,到时候皇帝想让她回宫,就必须让玉贞回来。
打定主意,太后果真收拾了包袱出门了,数十个宫人把行李搬到马车上,足足塞满几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