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看你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哪条死罪,那咱家就与你说道说道,让你做个明白鬼。」
「首先,陛下命麒麟卫去将越国公府围住,任何人不得进出,你发现有人外出时,最最要紧的应是通知上峰,而不是悄悄尾随,这是第一错。」
「其次,你身为陛下直属卫队麒麟卫的千户,不思为陛下排忧解难,反而收受贿赂假公济私,违反麒麟卫铁令,这是二错
。」
「再有,你可以说你不知那是珍璃郡主的院子,但你明知那是大长公主府,依旧带着麒麟卫悄悄潜入,是对大长公主的大不敬,这是三错。」
「最后,你老眼昏花办事不利,误将中书令当作越国公,事后还不知悔改,掰扯各种理由借口,这是四错。」
「一错为抗旨不尊,二错为贪污腐/败,三错为大不敬,四错为偷滑狡辩,四罪并罚你罪该万死,要是查出越国公未出府。你还要担一个诬陷罪,你服吗?」
服不服也得服啊!
他有的选吗?
卢公公权当他那惊恐的表情是心服口服,挥了挥手,杨千户被拖了下去。
等承明殿归于平静时,元武帝笑着看向大长公主:「姑姑辛苦了,接下来还要继续麻烦姑姑。」
大长公主盈盈行礼:「陛下客气了,这是臣妾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