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殿下所说的,卑职所为对珍璃郡主的名节有害,那更是没有的事,如果珍璃郡主不主动跑出来,卑职都不知道那是珍璃郡主院子,更没有所谓的唐突冒犯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卑职误闯了珍璃郡主的院子,也误认为与珍璃郡主玩闹的中书令是越国公,纯属误会呀陛下。」
「再说了,卑职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珍璃郡主见到卑职等人,不但没有惊慌失措,还与中书令大人玩闹,也不能说卑职冲/撞了。」
「住口!」大长公主喝了一声,然后继续哭哭啼啼地道,「陛下,珍璃那是强装镇定,她其实害怕极了,只是她毕竟是郡主,当场花容失色惊声尖叫那种事,她不会做也不能,您知道吗?她找到臣妾时,已是吓得瘫软在臣妾怀里。」
元武帝挥了挥手:「拉下去,主犯三日后午门斩首。从犯发配边疆。」
死亡来得太突然,杨千户完全没有准备,他震惊地抬头,惊恐万状地问道:「为、为什么?陛下!」
元武帝也不解释,不耐烦地挥挥手:「拖下去。」
「我不服!」金吾卫押住他双臂时,他拼命挣扎,怒声喊道,「我不服!凭什么杀我!」
卢公公缓缓走过去,一巴掌甩在杨千户脸上:「住嘴!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卢公公是会武功的,他这一巴掌打得狠,把杨千户的下巴都打脱臼了。
杨千户无法说话,目眦欲裂,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
卢公公绕着杨千户走了一圈,尖声尖气地道:「若不是陛下仁慈,你全家都要因你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