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手是要废啊!
陆明瑜仿佛没有看到陆明邕剧烈颤/抖的眼皮,以及阿琨青白交错的面色,又搭住陆明邕的脉,自顾自地道:「咦,这过敏症状真的越来越严重了,好像这针不够大,我再换一根,得有锥子那么大才成。」
于是,陆明瑜又找了一根锥子般粗细的针,捏住陆明邕的食指,仿佛在找角度:「这针光从指甲缝里扎进去还不够,起码要顺着指骨扎到手背才可以,画面有点残忍且血腥,阿琨,你要是害怕,就不要看。」
阿琨已被她的形容吓得毛骨悚然,紧接着便看到陆明瑜在用针尖刺主子的指尖。
「啊!」
一头冷汗的陆明邕醒了过来:「瑜儿怎么来了?瑜儿为什么用针
扎我?」
陆明瑜放下针,并没有搭理陆明邕。
她默默地起身,漠然地看了陆明邕一眼,缓缓离开了房间。
「瑜儿,你要去哪儿?」陆明邕穿鞋追上来。
陆明瑜回眸,以一种极尽平静的语气,淡声道:「回去,难道要我留下来看着你吞夜明砂?」
陆明邕闭上嘴,脚步不自觉就停住了,他朝阿琨使了个眼色,阿琨登时凑了上去:「小姐,属下送您回去。」
陆明瑜并未再说什么,默默地离开陆府,默默地上了马车,默默地回到知止居,默默地在门口竖起一块「男人入内***」的牌子。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