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他,你竟敢连我也吓是吧?」陆明瑜从针袋里取出一根尺长的针,让阿琨点了烛火,放到火上慢条斯理地烤着。
陆明邕紧闭的眼睛悄悄掀起了一条缝,顿时被那根针反射的冷光刺的双目生疼。
啊!这该死的寒毛它们瞬间就倒立起来了啊!
阿琨看着陆明瑜给针消毒的样子,不寒而栗,他连忙问道:「小小小姐,这么粗的针,您这是准备扎哪儿啊!」
跳跃的烛光覆在陆明瑜脸上,使她的面目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她轻笑,云淡风轻地道:「脑子不好使,自然要扎脑子。」
阿琨连忙道:「小小小姐,您您您千万要冷静,这针她应该不能扎脑袋的吧?」
「是不能。」陆明瑜点点头,「还好你提醒我,否则我可要下错针了,没办法,兄长情况危急,我这心也跟着乱了。」
小姐您快停手吧!
主子他要吓尿了啊!
但阿琨也不敢主动拆穿主子装病的事实,只得战战兢兢地顺着陆明瑜的话说下去:「那那那是要扎哪儿啊?」
陆明瑜淡声道:「手指头。只是十指连心,这么粗的一根针,顺着指甲缝隙扎进去,指甲盖都可能被掀翻。但是也没办法,兄长中毒颇深,要是不兵行险着,会有危险的。」
陆明瑜把陆明邕的手抬起来,递向阿琨:「来,你帮我摆好位置,我要把针用力地扎进去,兄长没有留长指甲,要把针往指甲与肉的缝隙刺进去,有一点点麻烦。」
阿琨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