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的年轻男子时,谢韫的声音再度响起,「对不住,我不知道你是……我会负责的。」
在粗鲁又爷们的南宫绥绥面前,他是个小/受气包,整天委委屈屈娘们唧唧。
可在女儿身暴露的南宫绥绥面前,他是可靠的谢长史,一个已经懂得责任和担当,知晓礼义廉耻,端方谦和的君子。
谢韫的成长经历,让他更能理解人的不易与无可奈何,他拉了件外披搭在南宫绥绥身上,再次诚恳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
要多无奈,才会让一个女子丢了红妆,压抑柔弱,像个真男人那样活着?
谢韫心地泛起丝丝缕缕的疼。
南宫绥绥擦掉眼泪,因为动作太粗鲁,眼眶被她揉得通红,她拉紧外披,很是硬气:「不用你道歉,本来就是我自己贱,非要去逗你,不知者无罪,你也不必为我负责!但要是你敢说出去,老子弄死你!」
谢韫望着这样的南宫绥绥,有些怔忡,也有些叹息,他也不好意思再提方才那尴尬的一幕,转移话题道:「你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了,我需要出去办点事,没有内力很不方便。」
「你不会跑出去大嘴巴吧?」南宫绥绥眼神骤锐,瞬间警惕地望着他。
谢韫认真地道:「不会,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没那么鸡婆。」
要是女人才具有鸡婆的属性,那么谢韫还真不可信,毕竟他……是男是女?不男不女?介于两者?
南宫绥绥道:「不信,我要跟着你,以免你出去乱嚼舌根。」
那双眼睛还红红的,表情还有羞恼余留,当这样的眼神不再属于一个男人时,谢韫是无法拒绝的:「可以,但你能先解开我的穴道么?」
南宫绥绥伸出手,蕴着内力的指尖点在谢韫的身上,脑海中忽然浮现那精炼的肌肉,南宫绥绥呼吸一窒,迅速将手弹开。
内力游走在四肢百骸中,那种充盈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谢韫身姿站得尤为挺拔,高高束起的头发随意垂顺而下,让他多了几分英武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