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她强迫自己不要在意那肌肉的线条,把目光移到他腹部的伤痕上,竭力让自己的语气神态保持自然。
为了不让谢韫看出,她嘴里却还说着不着调的话:「看起来瘦巴唧唧的一个人,没想到肌肉还挺结实。」
染到耳根的红/晕,让她的「调/戏」显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谢韫当然察觉出来了,他一咬牙,干脆踢开屏风,站在南宫绥绥面前,让她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起你的如何?」
想要打败流/氓,就要比他更流/氓,谢韫趁热打铁,一把抓住南宫绥绥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光看有什么意思,感觉一下?」
手心的温/软使得谢韫一怔,该怎么形容这只手,虽然掌心有层薄薄的茧,但这手却是那么的小,小到他可以轻而易举就握住。
但谢韫这段时间一直被南宫绥绥言语调/戏,眼神轻薄,偶尔还动手动脚的,这让他身心都受到了欺压和虐/待。
好不容易见南宫绥绥瞠目结舌的样子,他有心一条道走到黑,让南宫绥绥不敢轻易再对他行骚扰之事,于是他准备让自己更流/氓。
心念这么一转,谢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南宫绥绥的衣襟,用力一剥:「把你的肌肉也给小爷我看看!」
这一刹那,世界仿佛静止了。
南宫绥绥睁大眼睛,怔怔发愣地望着谢韫。
谢韫瞠目结舌,表情由震惊到惊悚再到羞愧。
「啪!」南宫绥绥甩了他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就这么将他给甩出很远,重重地撞在墙上,「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半天动弹不得。
刚刚扒了一个姑娘衣裳的谢韫,半点脾气都不敢有,他看着捏紧衣襟羞愤交加的南宫绥绥,愧疚和自责的情绪盖过其它。.
「我……」谢韫从地上爬起来,他先把自己的衣裳给穿好,待怔在当场饱含泪水的南宫绥绥面前出现一个俊秀挺拔,神骨气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