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子一看到床上懒懒散散靠着的虞清欢,还没说话眉头便皱了起来:「淇王妃可是身子不适,为何没有到学堂?」
虞清欢撩了撩头发:「夫子,学生去不去有区别吗?就算学生去了,反正夫子们也不用心教,就算夫子们用心教,反正学生也
学不会,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学生不去,夫子们岂非眼不见心不烦?」.
言夫子不悦地道:「淇王妃,你这是什么态度,古人有云‘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尽管王妃天资差了点,但若是稍加努力,还是有进步的可能,但你若是这种态度,就算过了一百年,也还是原地踏步!」
虞清欢挑唇:「学生只知道学如逆水行舟,坚持下去很难,但放弃却很容易,夫子,学生不喜欢麻烦事。」
言夫子一拂袖子,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淇王妃,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虞清欢淡淡地道:「学生身为淇王妃都没有出息,那走出女学后就要向学生俯首听命的夫子,算不算得上有出息呢?」
啊!她真不耐烦和这些道貌岸然的夫子争辩计较,但不计较又显得她太好说话,她向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言夫子被她气得七窍生烟,要是在言夫子脸上装个烟囱,估计能排出几里的黑烟。
长孙焘忍不住笑了,灼热的气息喷在虞清欢的腿侧,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