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神情,竟是哀伤?不知怎的,虞清欢忽然想到那个大雨滂沱的日子,他抱着自己,哭得撕心裂肺,鬼使神差的,虞清欢开口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吓到的问题:「淇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兴许我就是陆明瑜,川平郡主和毅勇侯的嫡女?」
问出来的时候,虞清欢怔住了,长孙焘也怔住了。
这个问题,虞清欢是第一次想,而长孙焘却是想过无数次,如果不是,那为何相貌这般相像,如果不是,那为何她的身上种种迹象都十分地巧合,但如果是的话,为何查不出半点可疑之处?
「本王查过,你的确是虞蹇的女儿不假。」正说着,长孙焘忽然凑近虞清欢,手指轻轻拉开她的衣领,目光往她的后颈探去,「或许,还要进一步确认。」
虞清欢被他这温柔而暧昧的动作吓傻了,心如擂鼓间,他微凉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后颈,冰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长孙焘的手,已将她的衣领掀开一个较大的弧度,只要稍稍用力,便可看清她后颈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外头响起了声音:「淇王妃,你在么?」
长孙焘手一缩,虞清欢连忙把他按在床上,用被子胡乱盖住,然后迅速爬上了床,半坐在他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向走进来的几人。
琴夫子半毁容,自然是不在的,上午上课的夫子恐怕已经累傻了,于是便只有德容言功几位夫子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