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住了,我现在还恨着她呢,我怎么能没羞没臊地跟她说话呢。
她在哪儿很仔细的吹,真像一个伺候病号的用心人,可细致了,可能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将碗放到床头柜子上,走过来将我拉起,在我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我半躺着,然后再次端过鸡汤……
我就这么被他弄来弄去,毫无反抗之力。
薇薇做这一切的时候,一语不发,但样子极其严肃认真,而且透着一股子的亲切,我忽然间就想起了妈妈,记得妈妈在我病了的时候,也是这样有条不紊一丝不苟地对我,看来女人身上的母性都是相通的,我想薇薇身上也具有了这种母性。
她一屁股坐到我床边上,我大叫了一声。
她古怪地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说,你坐在我胳膊上了。
“哦。”她站起来重新挪了挪,并嘲弄地看着我笑。
我真是那她一点辙都没有。
她说:“你不是哑巴了吗?怎么又能说话了?”
我想她这次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坐在我那伤痕累累的胳膊上的,你说女人的心怎么就这么歹毒呢。
她舀了一勺汤往我嘴里喂,我紧闭着嘴,汤从我脖子里流下去黏黏糊糊的,她慌忙拿手巾给我擦。
薇薇有些愠怒地说:“你要死了,流脖子里多脏啊,你张嘴。”
我索性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她把碗放床头,在地下转悠似乎在找什么,嘴里一边还在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