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喊:“别装了。”
我就是不睁眼。
她说,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你醒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呢?
我一动不动。
她说:“你再不睁开眼,我可使劲咬了。”
感觉薇薇又向我靠过来。
我忙睁开眼睛,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想必也没有我现在这么难受,我瞪着她,没说话。
她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现在特恨我啊?”
我心里真是恨啊,女人都是老虎啊。
她就是那么嬉皮笑脸,说恨不得也在我身上砍一刀啊?
我心里想是啊,砍一刀。
她笑笑地:“你别装沉默,我知道你肯定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怕,你要想砍随时来,我绝对不躲不闪。”
我看着她,恨——女流氓也不过如此了,她比流氓还流氓!
她走过去将瓦罐中的鸡汤倒入碗里,用汤匙搅了搅然后还在嘴边试了试温度,看样子很娴熟。
我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原来做过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