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走了,我的心情一落千丈,也好吧,终于跟我的初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人生太多事儿,难以圆满,我应该知足。
能放下的,画上句号的更应该知足。
没想到我在民国的弄堂里,跟过去的初恋和解,圆满结束放下,一下居然很轻松,原来人的记忆会在某一刻重复当初那些,想不通,看不透的事儿。
我倍感轻松,好像放下了很多事儿,人生有了新的开始,既然鬼使神差来到这里,那想必也是天命难违。
弄堂是上海江浙地区特有的民居形式,它是由连排的房子所构成,其实跟北京的胡同文化,异曲同工。
我没想到这个弄堂这么简陋,可能是个贫民居住区,给人一种苍凉悲观的感觉,看来不管是哪个时代,穷人都是让人泪目的。
我一直往弄堂口走,远处有亮光传来,是街外的那些红灯区的街火,也是穷人区和灯红酒绿的划分。
逆光中一个身影一瘸一拐的从弄堂口走来,像一座山一样把身后的街火挡住了,我看身影像杨子昊,忙迎上去。
哥……是哥吗?
我一看果然是杨子昊。
我说,你去哪儿了?
杨子昊走近我,我一看包扎好的伤口上,都渗出血水来,显然有剧烈的运动。
我靠,我说你跑步去了?
杨子昊苍白着脸,拉着我往巷子内走,说,差不多。
我说你还去找……医生,我可不陪你去了。
杨子昊惨然一笑,说,哥,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