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首先打破了僵局:“朝阳哥,你们要不要再添点什么?”
我连连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挺好的了挺好的了……”
妞妞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和无措,再次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伤感。
这些年我们似乎都变化了很多,可能在我们的记忆中,都想过,如果两人见面会有很多话要不停地说,但发现现实永远比想象的要远,这种远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就像我们现在的邂逅,可能我们谁也没有想象过在这样的一个场合里我们会巧遇。
妞妞显然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很多了,从她的言谈到瞬间对事物变化的掌控,都要比我好得多,因为她接着又问了:“嫂子怎么没带来?”
“嫂子?”我没反应过来。
小毛捅了一下我,我明白了过来,打着哈哈:“你看像我这样的,还有谁肯嫁给我,四处漂泊不定,谁也不敢嫁啊。”
妞妞的脸色中,掠过些许黯然,不知道她想什么,很快地她又笑着打岔:“那是你眼光太高了。”
我笑了笑,说不出话来。有时候无论什么样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最好的语言就是沉默,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受。
妞妞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尴尬。
她站起身说:“朝阳哥,我还要去接孩子,他在夜校学钢琴,太晚了我怕他害怕,你们慢慢吃着,等我回来再聊,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们的食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连连地点头:“肯定的肯定的……”
妞妞一脸笑容地走了。
她她她……都有孩子了,那是多大?我们分别后,她就嫁人了?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跟我一样难受,难受我们彼此的生分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