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站起来，我说，我去一下……做了个要去卫生间，她好像听明白了，脸一红。

我长长松口气，跟这些古代人沟通可真是费劲。

我刚出去想溜走，却被杨子昊一把拉住，我去，这小子一直在门口站岗呢？

杨子昊说，哥，你一点都认不出她？

我说，啊，谁呀？

杨子昊说，她就是哪个小翠啊。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哪个小翠，脸上迟疑的表情瞬间被杨子昊捕捉到，这小子真是机灵呢。

他说对对，我哥脑子瓦特啦……

我说，侬脑袋瓦特啦。

我知道他说我脑子不灵光，马上反击，说了一句电视里学到的上海话，看电视还有有点用。

他说，哥我可没骂你，你这脑子不是被摔了吗？小翠就是咱们在百乐门……

我说你等会儿。

杨子昊翻眼看着我。

我说，百乐门？大舞厅？真有这地方。

杨子昊已经见怪不怪，知道我脑子被摔的乱七八糟，点头说，可不真有，刚开业没多久。

我说，开业没多久，那不是1933年吗？好好好，你说你说……

杨子昊说，小翠在百乐门前面卖烟卷，被人打了，咱俩当时路过，还救了她……

杨子昊一把撸起我的袖管，仔细看，一愣，说，当时你还被人打了一棍子，现在没印儿呢……

我说，对呀，都过去几年了。

杨子昊说，你想起来了。

我说，那后来她怎么就……

杨子昊说，人命好啊，后来这不是被上海滩最有名的爷看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