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脸一沉,嗔怪地,你胡说什么呢?
我才想起,我拍过一个《阮玲玉》的戏,好像说1935年在上海家里服安眠药自杀了,从现在时间算也就是前两年的事儿。
我说那你是胡蝶?周璇?白杨?林青霞?张曼玉……
我罗列了一大堆我能记得这个年代的或者不是这个年代的女星名字,她脸色可越来越不好看。
杨子昊把我嘴捂住,说,我哥这是逗你呢,哥,别装了,这就是你一直说想见的上官胡梦,现在可是上海滩最红的明星了。
我脑子搜尽也没在那个影视剧中发现上海滩有这么一位,只好讪讪一笑。
胡梦说,我变化这么大吗?
我还没说话,杨子昊忙抢道,说:“变化确实大,开始猛一看我都没认出来。”
胡梦叹口气:“要不是你们戏上有我的朋友,打听到你,还真不知道你在哪里?”
胡梦说着帮我把绑着的带子慢慢往开解,杨子昊要拦,胡梦说没事儿,这里有我。
杨子昊点点头,识趣的走了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我和这个叫什么如梦的,哦,胡梦。
这是一场糊里糊涂的梦,我觉得。
她解完我身上的带子,缓缓地走到窗前的椅子前坐下,优雅地挑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那个样子特别像很多影视剧里的那种姨太太,对,像那个《金陵十三钗》里的那些钗。
她说:“你是装不认识我,还是真的认不出我。”
我想她一定和这个宏宇有什么瓜葛。
我说:“不敢认。”
她说,有什么不敢认。哥,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虚伪。
我只能一脸傻萌,我说我……我能上个c吗?
她一脸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