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为阶下囚,自身难保,你又因何相信我能救得了令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无妄有些好奇,平日素无瓜葛之人,怎么会想到求助自己。
他顺平赭衣边角的几处褶皱,佯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窘态。
摸不清来意真实,也只好装傻充愣了。
“先生器宇不凡,这点俗世之物哪里能遮得住先生的仙人风姿,您身处牢狱之中,自然有居于此处的道理。”
张秦埋头不起,豆粒大的汗珠渗入血痕,额头处有种火辣辣的疼痛。
体态魁梧的杀猪汉绞尽脑汁,用不知哪里淘来的词,堪堪组成了一段奉承的话,也不知合不合仙人胃口。
他双手撑地,一想起尖嘴男人所言,心中又翻腾起一阵怒火。
粗厚壮实的手掌狠狠一抓地上黄土,将无辜卷入其中的一块碎石碾作齑粉。
这些只知道跟在自己身旁阿谀奉承的无能之辈,根本就不知道在拿谁的“伤口”讥讽打趣。
张秦气不敢喘,脸下尘土却不知趣地顺着鼻孔侵入,直附着在他的鼻腔,咽喉,气管···
折磨得他周身不适。
“小的张秦,因打死了几只伤人恶犬而入狱,关在此处已有四年,除了生计所需,平生未背杀孽,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舍妹张嫣,为人生性善良,可近几日不知为何被邪祟缠身,神志失常···”
“还望先生,施以援手!”
嘿!
‘你小子可算说的详尽,可关键问题是一口不回啊!’
叶无妄向前搀扶,可跪地叩首的汉子心里下了狠劲,任是不肯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