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不好过问,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不要骗我。”
“好。”斗让应允道。
“你就知道好好好,我说过的···”茯苓跺着小碎步,有些焦急。
见状,斗让气笑道:“你说过的,要按时吃饭,有啥事儿心里不能憋着···”
“记得就好。”
茯苓愤愤转身,移步牢狱入口,又突然想起什么,回来冲叶无妄道别。
见身负镣铐的少年点头示意,她这才放心离去,斗让便步步紧随,直至送出这鲁地囹圄。
‘古代小夫妇的相处模式都是这般嘛···’叶无妄笑道。
等一下!
他心中“咯噔”一下,嘴角浮起的笑意淡去几分。
斗让与茯苓的“约法三章”,开始在叶无妄脑海中不断回荡。
有啥事心里不能憋着···
有啥事心里不能憋着!
‘对啊,我为什么就没想到呢?所谓的坦诚相待超出了阈值,或者彼此交心之事,本就是人心所藏掖着的最为阴险狠辣之处,那这场围炉夜话,可就十足变味了。’
······
夜,一弯冰轮孤零零挂于漆黑天际,和几颗孤星遥遥相望。
清泠辉光忽隐忽现,明灭不定。
山体阴影笼罩下的鲁地囹圄,像是晒死后的甲鱼遗留的壳。
结束了一天的粗活累活,各个囚犯大多沉稳入梦,鼾声此起彼伏。
叶无妄依旧坐于桌后,依靠墙壁,屁股有些疼痛发麻。
宽松赭衣半敞,露出他干瘦扁平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