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去问呐!
再用他的妻儿去刺激刺激,指不定就能另有所获了。
情急之下,叶无妄蘸水用筷子在桌上画了个“?”的图案。
斗让:???
‘我嘞个擦嘞,这个时代还没有问号这种东西。’
他和斗让之间,存在着几千年难以逾越的鸿沟。
桌角处湿漉漉一片,再无可以下笔的地方。
叶无妄在心中恼怒的拍打下大腿,愤懑却不显露于色,朝裘山望去,藏匿于他双眸中的半丝“人味”消隐冲淡,取而代之的又是茫然无际的空洞。
凭借身体原主的气节名声,狱卒和拜访者对己以礼相待,特别是斗让的恭敬态度,偶尔会让自己产生一种近似拔叔的狱中高人的错觉。
但开口不能言属实折磨至极,偏偏简化交流用的符号又欠缺了点意思。
难受!
小说中描绘的那些谜语人,怎么就不把自个儿给憋死?
叶无妄温婉一笑,没由来令斗让打个寒颤。
已经有些炙热的太阳,开始毫不遮掩的向下散播暑气,本就闷热的牢房又多了几丝尴尬。
双鬓发白的牢头立于栅栏外,刻意清了清嗓音:
“军头儿,猜猜谁来了?”
斗让望向一旁,“既然和裘山一样疯癫入魔了,便一同押至此处吧。”
小老头胡须一飘,心里暗自想道,“这要是押解的犯人,小老儿我还用得着你猜吗?”
梭梭几声,牢头让开脚步,身后钻出一淡青浅衫的少女,约莫十六岁的年纪,满脸秀气。
“茯苓,你怎么来了?”斗让惊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