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高度紧张下,牢房内真的传来怪奇邪魅的笑声。
斗让身子一僵,注意到叶无妄惊诧的视线,瞬间如临大敌,拔刀而起。
回头望去,这才看见蜷缩墙角的裘山。
他弓起身子,双手毫无气力耷拉到胸前。
嘴角上扬到极致的怪异角度,上下嘴唇竭力外翻,直露出枯黄烂牙。
双眼因为诡异的笑容眯成了一行,肥嫩肉皮中夹着两颗冒水的黑珠,一扎就会流脓一样。
“后退!警戒!”
斗让拉扯下同行,迅速退至叶无妄一侧。
下意识瞥了眼旁边残废的前太史,斗让这才发现他已然是气定神闲的闲散模样。
‘紧张什么,我可是和这家伙共度了一夜。’
暗自吐槽一句,叶无妄连吞几下口水。
这症状乃第一次出现,属实是被吓了一跳。
他拿笔尖敲打下“守夜”两字,将笔吐在一旁。
“给他加几副镣铐,将他锁在栅栏的圆木上。”
斗让示意下身边人,收刀入鞘。
粗壮汉子撇撇嘴,拖了副锁链不情愿向前。
这鬼东西说不出是中邪还是犯病,任凭谁也不想去碰一下子。
斗让不敢再看帛画,卷好收至一旁。
这般充斥不详的东西,该不会有人想着收藏或是转卖吧?
可若没人碰过,那子君铜像又是如何消失的?
莫不是它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