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能否···”
斗让深邃双眼略含忧郁的瞥了下叶无妄被打断的双臂,将一只红缨扎成的笔恭恭敬敬递向前去。
“请先生绘制?”
叶无妄用嘴含过笔杆,在白帛右下方写道:
条件一:进展
二:守夜
斗让身子坐得板正,一丝不苟,直盯着歪斜扭曲的丑陋字迹。
“先生是要知晓案件全程进展,然后入夜时需要我派人驻守此处?”
叶无妄欣慰笑了笑。
这小子还算有点领悟力,不至于让自己大费周章的浪费笔墨去解释。
铁甲覆身的年轻将领神情肃穆,双臂撑着膝盖向前探身,突然又泄气似的苦笑了一声。
“也罢了,就依了先生吧。”
明明是半残之躯,行将就木之人,却还挂念着入狱前未完的事业,不知这是史官该有的风骨气节,还是说执拗之人的愚蠢?
不过这样的人,他并不讨厌。
“先生,请!”
叶无妄含笔向前,思考着从何处入笔。
他不认为这个时候纠结子君像的模样还有何种意义,但这交易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搭建好了斗让这层关系,牢房外的事件也就有了消息来源。
待案件告破,说不定就可以构建为一则完整的诡谭。
那时候,能不能脱离死地,就看消隐于自己胸前的书有多大的本事了。
叶无妄摸索着记忆轨迹,试图打破雾里看花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