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时候胡言乱语起来,甚至苦苦哀求起来,自己的两个师兄必须硬着心肠保证手术的顺利。
妙花和赵晓金都珍重点头道:“放心吧师弟,我们知道轻重。”
是的,他们都知道,现在周文的手术的成功与否,已经关系佣兵团的未来,关系到上万兄弟的命运,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手术前,冯天培将一卷纱布卷成拇指粗细,塞到周文嘴里道:“师兄,咬住了。手术马上开始。”
周文心跳开始加速,毕竟不打麻醉做开颅手术,他以前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自古有关公刮骨疗伤面不改色,今天他周文可别哭爹叫娘丢了一世英名。
好吧,咬着牙齿忍忍吧。
……
刘若兰和红袖守在手术室外,两人都是一脸的担忧,心中忐忑不安。
虽然冯天培之前一再安慰她们说没大的危险,但这可是在脑袋上开口子,她们两个能不担心吗?
然后,两人就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那么漫长,内心开始有种煎熬的感觉。
不仅仅是她们两个,就连在手术室门口负责守卫的张晓平,也一改平时的沉着冷静,开始在门口来回踱步,显示出心情在激烈起伏。
十几分钟后,张晓平突然脸色一变,而红袖则是突然哭泣起来,抽泣着说道:“我听见了哥哥在惨叫,哥哥他……他好像疼得受不了了,若兰姐,我好害怕。”
刘若兰听力没他们那么好,但听了红袖这么一说,心脏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一张俏脸立刻就变得如白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