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怕疼,也怕自己坚持不下来,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他没得选择。
周文想了想,就问冯天培道:“手术室能多进去两个人吗?”
冯天培一听就知道周文的意思。
他跟那个叫斯蒂夫的外国医生用英语交流起来,而那个斯蒂夫听到周文决定不用麻醉剂时,满脸都是敬佩之色。
……
半小时后,周文全身剥得精光,卧躺在了手术台上。
此时一共有四个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在手术室中。主刀医生是斯蒂夫,冯天培做助手,旁边则是妙花和赵晓金两大高手。
在冯天培的指挥下,妙花和赵晓金将周文的四肢和腰部都用牛皮带固定住,然后对妙花他们道:“妙花师兄负责书生的颈部和头部,不能让他乱动。晓金师兄负责他的腿部和躯干。”
此时斯蒂夫医生一边带手套一边问道:“周先生,你确定不喝几口酒?酒精也有麻醉的作用。”
周文摇头道:“谢谢了,喝不喝酒其实相差不大。还是不受那个罪了。”
其实他现在内力雄厚,一旦饮酒过量,内力会自行运行,将酒精排出体外。大量喝酒除了让自己的胃难受以外,几乎起不到什么麻醉作用。
然后周文对妙花和赵晓金说道:“两位师兄,一会儿做手术的时候,不管我是如何一副样子,也不管我说什么话,你们都不要在意,一定要协助医生把手术做完,可以吗?”
周文问这话就是要这两个师兄做好心理准备。
自己的意志是否坚定?自己的耐受力是不是经得住考验,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