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义有些发愣。
他心中暗暗想到:
佐野智子是什么意思?
她是有了怀疑对象?
还是只是在试探?
如果她有了怀疑对象,为什么不直接去调查,要来问自己?
如果只是在试探,那她想试探出什么?
许从义怎么也想不到佐野智子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仅仅只是江城站行动科的副科长啊?
这种涉及高层、涉及内部清查的问题,应该去问季守林、孙一甫、魏冬仁,甚至马汉敬。怎么会轮到自己?
将这个问题抛给他,岂不是让他瞎猜?
或者说,是想看他怎么“瞎猜”?
看他会不会趁机诬陷与自己不和的人?
许从义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他知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可能真的会死人,不是他死,就是被他点名的人死。
“佐、佐野课长,”许从义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惶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佐野智子,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我要是知道,肯定会主动报告皇军,可我不知道,我不能冤枉好人。站里的诸位科长,对皇军都是忠心耿耿的啊!”
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又回避了具体指认,同时还拍了所有科长的马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