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队员也被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佐野智子。
被带走前,马汉敬曾递给许从义一个“淡定”的眼神。
那眼神很短促,但许从义读懂了.
马汉敬在告诉他,保持冷静,不要说多余的话,配合就好。
但许从义无法完全淡定。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受伤的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不完全是恐惧,更多的是对未知的焦虑。
他不知道佐野智子要干什么,不知道马汉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和这些队员会面临什么。
在这个日本女人面前,在这个掌管着生杀大权的特高课课长面前,保持淡定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而许从义自问,自己还没有那样的修为。
佐野智子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看了看许从义,又看了看另外两名队员,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在观察什么。
然后她转向身边的一名特务,用日语低声说了句什么。
特务点点头,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五个人:佐野智子,两名特高课特务,许从义和另外两名行动队员。
空气变得更加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