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敬苦笑道:“站长,您有所不知,田科长究竟是不是凶手,无人能够证明,若是有人能够证明田科长不在现场的证据,那田科长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章幼营哪能听不明白马汉敬话中的意思,可他却不想按照马汉敬的话去办。
田文昌是刺杀魏冬仁的主力,他又让田文昌去解决丁慎言,却没想到丁慎言死在其他人手中,而所谓的其他人则是他的心腹。
所以,章幼营现在并不想将田文昌“捞上来”。
他甚至想除掉田文昌。
只是,田文昌目前被行动科关押在审讯室,要想将田文昌搞死,还得花费一番功夫。
“马科长,小田的事情你还要多费心,可千万不要让他出意外,毕竟站里很不太平。”
马汉敬点点头,应承道:“站长,您放心,田科长在我那里很安全。”
“那我就放心了,对小田的审查一定要是实事求是的,对丁慎言的调查也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都是咱们自己的兄弟,咱们要是不能给他们一个公正的交代,谁还会管他们呢?”
章幼营颇有些伤神的说道。
马汉敬要是不知道章幼营的为人,还真被章幼营这一副大义凌然的语气所糊弄。
他可知道章幼营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当初他利用自己和孙一甫做套,想要除掉军统江城组的胡旭云,最后被没能成功,这件事马汉敬一直记着呢,这也是马汉敬为什么又和魏冬仁暗中联系的起因。
马汉敬对权力的渴望要强于孙一甫,他不会像孙一甫那般直接与章幼营渐行渐远,他要一直蛰伏在章幼营身边,等待时机,给予其致命一击。
“站长,您放心,你说的我都懂!”
章幼营看着马汉敬离去的背景,嘴角微扬:“但愿你真的懂了。”
……
季守林第二次踏进宪兵司令部,上一次只是他单独前来,这一次他带着秘书曹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