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敬笑道:“田科长,不是我想怎么样。”
“哦?”
田文昌疑惑的看着似笑非笑的马汉敬。
马汉敬是跟随魏冬仁在警备队时期的老油子,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得罪章幼营?
且不说他现在明面上是章幼营的人,就算他是魏冬仁的人,他也不可能直接对付田文昌。
江城站中能够决定田文昌生死的只是有一人。
那就是章幼营!
“马科长,能让我见见章站长吗?”田文昌试探着问道。
马汉敬冷笑道:“田科长,这是不可能的。”
说罢,他冲田文昌挤了挤眼神,田文昌便知道不是马汉敬不帮自己,而是有人盯着马汉敬。
田文昌看向远处的许从义,他心底对许从义有着深深地不满。
许从义冲田文昌微微一笑,顾青知让他参与审讯就是为了让他盯着马汉敬,他在江城站身份特殊,马汉敬就算对他不满,也不敢发牢骚。
马汉敬盯着田文昌说道:“田科长,你再好好想想,不要耽误了自己……”
田文昌轻哼一声,撇过头,不在理会二人。
……
马汉敬离开审讯室之后,便去了章幼营的办公室,将田文昌在审讯室的情况如实汇报给章幼营。
章幼营笑道:“马科长,尽管丁慎言死之前与小田在一起,那也证明不了小田就是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