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族长殷切而激动的目光,赵士清心中倏地一动,一股暖流涌了出来。赵全眼中隐约含泪,说道:“天可怜见,清兄弟,你知道族长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
赵全断断续续提起前事,赵士清方知,自己穿越之前,这个“赵士清”本主儿,只知死读书,简直是块木头。
赵士清呵呵一笑,其余人也不无感慨。半月以来,赵如松一直眉头紧锁,至今终于有了笑模样,连远远随班伺候的轿夫等人心中都是一松。
“赵全留下,其余人带着轿夫先走,”赵如松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跟清世侄随处转转,好好谈谈!”
“可是,”赵全说道,“本省山西银号,还有其余几家银号的二掌柜来了,就在门房侯见。”
“一概不见!”
赵全叫过贴身小厮吩咐道:“你们回去,告诉门阍上,就说道台衙门召松翁议事去了,如有要紧事,改日松翁回拜,礼物一概不收。记住,言辞要恳切一些。”
赵士清正和赵如松并肩说话,赵全交代完,因赵如松没有叫他,识趣地跟在二人后面。
旭日慢慢升起,赵如松慢慢地敛了笑容,开口说道:“由着如松娘俩这样子闹下去,赵家败亡不远!”
赵士清缓缓询问来龙去脉,才知道赵如松与赵如柏并非一母所生,现今高居堂上的老太太,乃是赵如松先父的二姨太太。
“在你面前,我也无需避丑,”赵如松咬牙说道,“老太太今早又提出了叫人难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