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赵士清眉头一皱,“我要是不回呢?”
“二老爷吩咐兄弟,何武是叛奴,他的宅子要收回来,”齐老五不哼不哈地说道,“您若不回,这周遭儿景色也不错,转出二里,也不定就有暗娼,您只管去转悠。只小的奉命看守这座宅院,您老万万却进不去!”
面对赵士清的逼视,齐老五初时毫无惧色,半晌,齐老五终于气馁,低下了头,但语气依旧硬挺:“清二爷,您是识相的,您瞧瞧,今儿个这院子,您进得去吗?”
说罢,“吱呀”一声,倒厦房门打开,十五六个院丁拿着大棍子乌泱乌泱地涌了出来,带头的正是那马脸院丁。
赵士清见来者不善,将琪儿挡在身后,马脸院丁走上前来,惫赖地一拱手,说道:“清二爷,您昨儿个为了救那贱胚子,竟用空印白纸伪造大老爷手令,骗过了咱们,可真是够能耐的。请回吧,今儿甭说伪造的手令,就算带来了真的,这门您也照样进不去!”
“撒野的杀才!”随着这声喝骂,几个身影从后面拐了过来。是大管家赵全陪着赵如松,他们行到此处,听到吵闹,踅了过来。
“我当真写张手令,难道你敢拦着不叫我进门?”赵如松说着,伸手一指。
赵全喝骂身后两个小厮:“我看你们两个越来越不会伺候了,还不去让他们长长记性!”
马脸汉子昨晚噇多了黄汤,稀里糊涂被派来守何武的院子,方才宿醉未醒,只图嘴上痛快,连赵如松也一并扫了进去。万料不到“赵阎王”真冒了出来,一唬之下,酒已醒了大半。正要赔罪,兜头挨了一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