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向赵士清敛衽施礼,又抹了一阵子泪,张任不知从哪抽出一柄木扇,倒转扇柄指着秋月说:“清兄,赵家阖门上下,除了小姐,其余女仆一概不许着裙。我说句公道话,只此一端,足见老太太不曾亏待她。”
赵士清哼了一声,不答他的话。
秋月咬着牙,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赵士清则向秋月投以鼓励的目光。赵二爷见状,不住拧眉冷笑,一边拿眼剜赵士清。
秋月终于下定决心,她快步走下台阶,转过身来正对着赵二爷,一个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除了赵士清这个刚穿越过来的生荒子,其余几人,包括一旁洒扫庭除的下人尽皆大惊:秋月虽是丫头,但跟着老太太,地位着实不寻常,只年节伺候老太太祭拜祖宗时,陪着老太太跪过,等闲时分,见了族长也只行常礼。
赵二爷心里一紧,肥厚的肩膀不易觉察地跟着耸动:好端端地就朝自己行大礼,待会儿必有惊天动地的话说出来!
但既然答应了,也只好挺着腰子撑持脸面。又于心不甘,于是一边闪开身子,说道“当不起”,一边下死眼盯着秋月。
他那带着威胁的刻毒眼神,可把琪儿吓了一跳,攥住了赵士清的手,赵士清反把她的手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