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试图从自然规律的角度来解释这个现象:去年日本大旱,死活不下雨。日本东临广阔的太平洋,水汽却过不来。
根据守衡定律,今年超额补偿,不仅日本雨水多,就连京畿和山西都跟着受了益。
朱祁钰摇摇头,这个倒纯粹是自己臆断了,论天文、地理之学,自己的水平都未必比得过徐有贞。
果然术业有专攻,朱祁钰打定主意,等灭了蒙元以后,就躲的家里当道士算了。
每天写写字,作作画,读几卷话本。然后再种种花草,养养鸡鸭、钓钓鱼,这日子过的,其乐无穷。
人心太险恶,太难把控,朱文芳不是觉得自己聪明嘛,这罪让他去遭就好了。
根据儒家制定的礼法纲常,生儿子嘛,就是为了让他们替父亲遭罪受累的。
再过五年,等他们都十二三岁了,就可以大规模地坑儿子了。
凝香问道:“阴雨天不好好睡觉,夫君想啥呢这么高兴?”
朱祁钰回道:“我在对哈剌苦出幸灾乐祸呢,据军报说,他最近也是天天窝在营里玩女人,再下两场大雨,他怕是不得不跑路了。”
“他不是娶了也先的女儿齐齐格嘛,齐齐格也不说劝劝他。”
“劝他干嘛,劝他往瓦剌的地盘跑?你别说,还真是个好主意。把也先的女儿握在手里,就能号令瓦剌旧部了。”
凝香提醒道:“那也不对啊,也先的小儿子阿玛桑赤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呢。阿玛桑赤今年还把自己儿子送来了京师当人质。就算比号召力,瓦剌旧部肯定更认也先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