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凑近佳人颈间闻了闻:“好像是桃花的香气,但与以前的香味有所不同。初闻是温馨甜蜜的香气,细细品味一下,又有清香怡人之气。
这香膏配的好,朕很喜欢。”
林香玉扭头对凝香笑道:“爹爹可真是你这丫头的知己,一下就把这新制香膏的妙处说出来了。”
凝香一边坐在内室在书桌前摆弄着香膏,一边笑道:“颦儿你自己跟爹爹好好卖弄吧,你身材最好,又长的又最好看,好好自荐枕席一下,看看客官觉得你值一枚银币不?”
朱祁钰笑道:“如此佳人,送去神女阁,一晚上一百银币都是值的。不过我就出一银币一晚,你接不接?”
林香玉笑道:“接,当然接了,客官请入内室,今晚您就是奴的入幕之宾,奴先为您吹拉弹唱一番,然后再服侍客官安寝。”
朱祁钰心中暗笑,看吧,在家里我就是这样挨‘收拾’的。除了非常耗费精力这个缺点外,其余那都是帝王般的享受。
五日无话。
第二天一早,朱祁钰幽幽转醒,将头从软玉温香之上移开,首先看向窗外。
白日有如暗夜,外面阴沉得很,一看就是要下大暴雨。
见到此情此景,朱祁钰真恨不得对着老天爷磕一个,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
再下上两三场大暴雨,我估计阿噶巴尔济的精神也就崩溃了。
这雨季持续了一个多月,人受的了,牲口也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