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都有后世经验了,大某清将某湾割让给某本,五十年时间就被消化了。
所以消化一个地方,就是五十年,两代人。
比如安南,其实朱瞻基再坚持坚持,也就拿下来了。
非把安南敬献给黎利,导致现在又得从头再来。
想到这里,朱祁钰又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彻底开放海禁了啊?”
徐有贞摇摇头:“不能,满者伯夷未灭,他们的水师随时都可能劫掠过往船只。
至少今年,我们只能采用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方式,朝廷组织船队,一路由水师护航。
从大明装载财宝货物,经南洋、西洋诸国,一路贸易。
朱祁钰闻言,自嘲地笑笑。都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
自己也差不多,嚷了十年下西洋,这才终于真正开始了。
太宗派太监郑和下西洋,那我也派个太监统帅舰队。太宗怎么弄,我也怎么弄,不自作聪明。
君臣之间又闲聊了一番,朱祁钰便以需要休息为由,回家了。
朱文芳则留下来,继续听徐有贞讲南方的奇闻异事、风土人情,并负责中午赐宴,为徐有贞接风洗尘。
朱祁钰回到自己的合欢殿,往榻上一躺,便再也不动了。
林香玉一边服侍着脱去衣衫,一边禀告道:“医官来报,惠哥儿醒了,已无大碍。凝香负责照看,他喝了两碗米粥,吃了些清爽小菜,再休养几天就大好了。”
朱祁钰长叹一口气:“好了就好,这几天给我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